莫子oi

差不多是个废人了,请取关吧

【银土】【点梗系列】仍存在着眷恋/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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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截图突然翻到一个小伙伴差不多三个月前的点梗,于是——突然写了【@白钴
*是幽灵副长【对不起
*大部分都是在写土方先生
*略ooc,如有bug请指出





「报告副长,已确认过激攘夷派的动向,正在追捕中。」
手机里传出了山崎的声音,正在一个人巡逻的土方在路中停了下来。

「知道了,具体方位发给我。」有些惰懒的声音传到耳边,他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声音,而且还伴随咽喉的隐隐作痛。副长开始后悔自己在巡逻期间喝酒了,当然,迟迟没能戒得下烟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虽然是这么说,可他却还是下意识把另一只手放进外套口袋里,当烟袋因他过大的力气差点捏成一张纸片时,他才稍微叹了口气。想着,该去便利店重新买包烟了。

「副长,你是不是又和旦那去喝酒了。小心我告诉冲田队长哦,他就在我旁边。哦,还有局长也在。」对面那肯定且伴随着一些挑衅的语气让土方有些恼火。霓虹灯有些晃眼,他索性闭上了眼睛,握紧了拳头,控制住自己差点想把手机丢到宇宙的想法。
你这不是明摆着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说起来你把山崎的手机抢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总悟!而且为什么要把近藤先生带出来啊,他不适合出外勤我不是说了吗?!

「别给我谈那些……现在可是在任务中,要是让攘夷志士跑了的话就全员给我切腹!」
「土方先生,定位已经发给你了,看起来离土方先生的方位比较近,那我们绕一圈再来,攘夷志士就交给你了土方先生。」冲田赶忙打了个方向盘,电话另一边能清楚听到群众因为他这突然的调头而尖叫的声音。

土方本想再说什么,却只听到电话挂断时「嘟嘟嘟」的声音。还是认命吧,这种情况以前有不是没有发生过,而且还不止发生过一次。
他翻开定位追踪,继续在人群中走动。稍微走动了几步,突然又想起自己停在居酒屋附近的车。

不好吧?但的确是小酌了几杯。作为江户的守护者自己怎么能先违法呢,虽说在听到山崎的消息以后是清醒了不少,但还是难免会发生意外,如今存在侥幸心理而违法的人不是很多吗……
不对啊,我们本来就是流氓警察,虽然是什么特殊武装警察,但顶多只是顶着「警察」这个旗号来乱行使权力罢了。所以,因为人民而牺牲何不是一个最好的赎罪机会呢。幕府也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小警察吧,总会有人来顶替的。不是被自己人刷下来,就是被上级刷下来。眼下的工作嘛,总还是要先完成的吧。处罚什么的以后再说吧,估计到时候总悟那小子又会开心了。

他向印象中停着车的方向走去,却把手机熄屏放进了口袋里,不过放进去前瞄了一下屏幕。移动速度变快了,应该是坐上车了。现在他要做的就只有在这里悠闲地等着攘夷志士自投罗网了。
不过估计他们早就看到车上「真选组」这几个字然后绕道了,而在这之前只要锁定他们的车就行了。另外说不定这个追踪器早已被发现,然后拆装到了另一辆车里了。
不过好在我们的鬼之副长相信的就只有他自己而已。

观察周围人群的流动情况,土方考虑着要不要暂时把身上这件显眼的制服换下来,虽然在黑夜中什么颜色都显得和蒙上了一层雾一样。

土方顺利地找到了那辆有着「真选组」三个大字的的车,坐在车里盯梢。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去买烟,于是拿出蛋黄酱放在边上,转过身去拿后座上通过后视镜瞄到的烟。
「啊!」
眼看着手就要触碰到那包烟了,却听到周围群众的叫声,他转过身来,只瞄到一星火光,踩在油门上和刹车上的双脚突然无力了起来。土方急着想要看看前面发生的事情,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应该是看得还更清楚了。
他看到各种各样的颜色在眼前晃荡,弄得他眼睛疼,可最显眼的还是那大片大片的鲜红色和人群被黑夜染上的朦胧色,还伴随着群众慌乱的身影和叫声。不过更多的都待在原地,不该乱动一步,身体整体都僵硬了,即使想动也没有办法。
发生什么事了?土方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最近的攘夷志士闹点动作都这么大的吗?
他想要推开人群,却扑了一场空,差点倒下去。只好又站好,和其他人一起愣在原地。

「真选组!让开!」
听到熟悉的声音,土方这才把脑袋往后移。他看见自家屯所的车上下来了近藤和山崎,至于冲田,大概是回去出动其他同伴了。虽然基本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他明白这时候应该露出的表情只有一种。
他刚想要和近藤搭话,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听见他的声音,而是直接进了现场。山崎拿出红豆包含在嘴里,什么也没有说,从土方的面前穿了过去。

那是一起撞车事故。
随着同伴走近慌乱走动着的人群中时,他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当近藤和山崎合力将那炸得面目全非的车子的车门弄开时,他不再认为这只是单纯的撞车事故了。毕竟他瞄见了那黄色粘稠状的物体——那是他之前随手放在座椅旁的蛋黄酱。而那旁边不忍直视的尸体,毫无疑问就是他本人——土方十四郎。
他没有来得及看那两人的表情,只是蹲下来,看着那落在地上,尚未完全损坏的车镜。不出所料——里面没有映照出任何东西,毕竟「土方十四郎」已经不在了,如今存在着的,只有他的灵魂而已。

不是玩笑,这样的他只是个幽灵而已。

土方曾听说过,人去世后,其灵魂会回归苍天;而灵魂还存在于地上的,大半都是对这个世界还存在着眷恋。

其实他自己早就清楚,他这样的人死后,灵魂是不会回归天上的,更不会成为什么佛。况且那些无实际证明的说法,他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但如今,他却变成了自己最害怕的那个模样——幽灵。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灵魂为何还会停留在这世上。

连死都不容易吗?那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在最后一刻想要传递的话语,又是什么呢?
被他们所杀害过的攘夷志士,可能也还有着想要留在这个世上助桂一臂之力的人,可是自己却没有看过幽灵体的他们。虽然的确会有些怪现象,但八成也是因为天人的缘故吧。
前来报复的人——一个都没有。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之前参加定食屋老爹葬礼时,那个半透明且加强版的鬼魂。等等等等一下!!!虽说这件事最后的确是完美结局了,但是果然还是很可怕啊!
而且这个状态下,他又该做些什么呢?
说起来万事屋好像也能看到吧,幽灵之类的……不如找他商量一下?但是很奇怪吧,这个时候去找他怎么看都是去报复的节奏。

「为防止二次爆炸,山崎,快去疏散群众!」山崎点了点头,赶紧跑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去了。近藤在指挥完山崎后,却迟迟没有离开现场。他想要把土方的尸体搬出来,可又怕不能确保尸体的完整性。
土方叹了口气,望向近藤,想,真是的,人都死了就不用这么讲究了吧。「死无全尸」不也还是有「尸」存在吗?

随后,一辆接一辆的警车来了,把路口弄得凌乱不堪。最先从警车上下来的是冲田,他老远就望到近藤犹豫的表情,于是轻轻走到近藤侧面,右手抚上他的肩膀。等近藤转过头来,他朝他摇了摇头,此后并没有说什么。
其他的成员下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事先经过商量,分工都很明确。和山崎一起疏散群众的有,想办法清理现场的也有……

土方绕过地上仍未完全消散的火焰,去到撞上来那辆车的驾驶室,想要看清那两人的样子,却也一样不容目睹。他把手掌贴在一起,放在胸前,指尖戳着下颚,闭上了眼睛。

人的死总是悲伤的,不管是怎么样的人,总都有几个认识他的人。
土方有点明白为什么去世后仍选择归佛的人那么多了。大概是为了化为菩萨,保佑那些爱过他们的人吧。
那么,为五郎兄长有好好收到我的回信吗?
死后的情感,总是淡了些那么几分仇恨,多了几分宽容。人的本质,都是善良的……吗。

……

他虽然看着自己的尸体被装进棺材,许多人都进出葬礼,但他却一点都不想去参加自己的葬礼,而且参加自己的葬礼什么的本来就足够奇怪了。
只好靠在屋外的墙上,看着一个个过往的人群。然后,他看见了远处走来的万事屋三人。

「银酱,」打着伞的神乐看向自己提着的包装好的醋昆布,对旁边的人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带一些蛋黄酱给十四呢?」
「算了吧,你认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能吃到蛋黄酱吗?你带着的醋昆布就留着自己吃吧,为一个死人做再多,他也不会出来说感谢你的,而且那样说不定还会把你也吓死。啊,说不定大多数人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安心死去的哦。」银时突然恍然大悟,用握拳的右手捶向自己半蜷的左手。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啦。但是神乐酱,最重要的是心意哦,土方先生在天上也一样会开心的。」新八用右手抬了下快滑下鼻梁的眼镜。

一群笨蛋。
土方想着他们也差不多该过来了,就准备拐进旁边的一个巷子里。在转头的瞬间,他感觉有一个人笑了一下,回头看并没有什么,也就认为大概是错觉了。

「阿银,刚才的,难道是土方先生?」新八不确定地问着银时,眼睛却迟迟没从刚才土方消失的地方那里移开。
「是错觉啦,新八。」他立马换上欠扁的笑容,「难道阿八你是因为上次温泉的事件而神经过敏了吗?」
「才不是呢!而且阿银你果然是看到了吧?!」
「即使看到了又不能上去搭话,总不能一上去就邀请他泡温泉吧?」
新八没有再说话了。

……

距离他去世差不多已经过了一天,而他自己却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困倦,也完全不能睡着,虽然脑海里有在想东西,但记忆力消失得是越来越快了。毕竟他现在的这个状态又不会进食,没有生理现象,不能接触认识的人——是个只能看着别人做事自己却不能搭把手的幽灵。

他决定去自己的墓那里转转了,没有蛋黄酱、烟和交流的这种生活,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意思,说不定能在那里找到什么找点去到天国的方法。
啊,对了,他差点忘记一个承诺。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的记忆力是越来越差了,而真正印在心上的事更是没有几件。

果然……
他老远就看见了那个银色天然卷的身影,他刚蹲下把两只碗摆放在墓上,地上还放着一瓶酒。
土方皱了皱眉,往前走了几步,清楚看到酒瓶上的字时才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居酒屋的老板要把我的酒给他啊?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交代过。

「怎么?土方君,我可不知道你喜欢你的酒是什么,平时也都只是小酌几杯,就饶了阿银吧。」嘴上虽在说着,倒酒的动作却没有停。等一切都完毕后,他才站起来看向土方。「不满意的话我就先走了哦,其实有时候看见幽灵这个体质真是不好啊……」银时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眉头皱了起来。

土方倒也没有恼火,他是什么德性,稍微了解他的人应该都能猜对个大半,更何况他们来往的次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轻声笑了出来,「你啊,昨天还说这是没意义的行为,怎么,反悔了?」
出乎意料的没有得到回答。
「怎么了?」

「少了一个共饮的人,怎么都会伤心吧?要不土方君安慰安慰我?」银时不知道不是不是故意换上欠揍的笑容的,而且还夸张地把手臂打开,做出拥抱的姿势。
「你是笨蛋吗?幽灵是触碰不到的。」话是怎么说,可是土方还是朝银时站着的方向走去了,还试着抚摸着面前人的脸颊。「说真的,不管来多少次,扑空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受。」
「嗯,的确。」他不在意地应了一声。眼前这个人可是没有实体的幽灵,以前能做到的普通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土方君,」他看着对方的眼睛,里面印照出他自己的样子。
「嗯?」土方也是,在急切从这个人的眼睛里找到自己如今仍然存在着的证明。他之前观察过几个人的模样,都试着从对方的眼睛里找到自己的存在,而但都是空空的,那样的感觉真不好受。
银时转过身去拿其中一只酒杯,把它举到离墓碑有一段距离,「如果我把酒倒在你的墓碑上,你会不会生气?」
「你敢!那么名贵的酒,可不允许你就这么浪费了。要喝留着自己喝,还是只允许一杯一杯来,知道了吗?」他说着,就想要去抢那只酒杯,但又在认识到自己是幽灵的事实后放弃了无畏的挣扎。就算他现在想要动用任何东西,也不管他土方十四郎的事。

银时把手中拿着的那只酒杯拿到土方面前,「这杯我替你喝了。」然后拿起另一只酒杯,让两只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稍微仰起头,将酒依次喝进嘴里。又把两只酒杯重新放在墓上,拿摆在一边的酒瓶装满。
「喂,你今天该不会真的要一杯一杯地喝完吧?」

「说起来土方君,你要是真的想早点回归天国的话,阿银可以推荐你一个地方哦——仙望乡温泉。能让停留在世间的灵魂去到天国的地方,服务很好哦。」银时笑了笑,脸上因酒而染了些红晕。

「我现在能做的,大概就只有这个了吧。真的好想,像往常一样。结果到头来,我连近在身边的人都没有保护好……阿银我一直觉得你和我以前很像,当然现在也和很像啦,就想帮你一把,为了避免你落魄成我现在这个废柴的模样……谁知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十四郎,这点你可要赔偿我才行,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那来世……」土方接过话头。
「如果有来世,那我一定不要碰上你。遇到一个挚爱后真的很麻烦啊,完全脱不了身。来世我要更自由一些。」
「不太像是你说的话啊,头脑发热了吗?就这么不想再见我吗?」
「我也想触摸你的头发,揽过你的肩,对你说情话啊。可是现在阿银超级伤心啊,带着酒劲才说这么多。」

这也是个借口吧,要是你头脑清醒,我们说不定会在墓地待上一天甚至以上。
「你知道为什么我迟迟没有走吗。」土方知道他明白,虽然平时一副废柴的模样,但是该明白的他总是会明白。他此刻只是想听一个答案而已。

「因为你还存在着眷恋之人嘛,这其中之一要是有阿银我就知足了,多串君。」

——END

对不起
我需要调整一下心态
没有好起来我一个字都不会写
让各位失望了不好意思

为了一首歌看一部剧系列


yume naraba dore hodo yokatta deshou
imada ni anata no koto wo yume ni miru
wasureta mono wo tori ni kaeru youni
furubita omoide no hokori wo harau
modora nai shiawase ga aru koto wo
saigo ni anata ga oshiete kureta
iezu ni kakushiteta kurai kako mo
anata ga inakya eien ni kurai mama
kitto mou kore ijou kizu tsuku koto nado
ari wa shinai to wakatte iru
ano hi no kanashimi sae
ano hi no kurushimi sae
sono subete wo aishiteta anata to tomoni
mune ni nokori hanare nai
nigai remon no nioi
ame ga furiyamu made wa kaere nai
ima demo anata wa watashi no hikari
kurayami de anata no se wo nazotta
sono rinkaku wo senmei ni oboete iru
uketome kire nai mono to deau tabi
afurete yama nai no wa namida dake
nani wo shite ita no
nani wo mite ita no
watashi no shira nai yokogao de
dokoka de anata ga ima
watashi to onaji youna
namida ni kure samishisa no naka ni iru nara
watashi no koto nado douka wasurete kudasai
sonna koto wo kokoro kara negau hodo ni
ima demo anata wa watashi no hikari
jibun ga omou yori koi wo shite ita anata ni
are kara omou youni iki ga deki nai
annani soba ni ita noni marude uso mitai
totemo wasurerare nai sore dake ga tashika
ano hi no kanashimi sae
ano hi no kurushimi sae
sono subete wo aishiteta anata to tomoni
mune ni nokori hanare nai
nigai remon no nioi
ame ga furiyamu made wa kaere nai
kiriwaketa kajitsu no katahou no youni
ima demo anata wa watashi no hikari

【次鲁/鲁次】THE ONE (3)

阅前
0.欢迎来到大坑
0-1此章为过渡章,随便看看就好
1.等待四月中
2.手机电量还剩1%,如果能发出去的话…
3.是的是赶稿,先放出来,看到错误慢慢修改
4.一月写的,伏笔铺垫线索什么的…本人也忘记了…
以上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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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鲁邦皱了皱眉,「那个信是怎么回事?」他在心里琢磨着会不会是什么奇怪的组织,但既然那个爷爷也收到了……不过,是掩人耳目也说不定。
「详细的我也不太清楚,你感兴趣了?」
「算是吧。」鲁邦看了看旁边的老爷爷,「爷爷,你是一个人住吗?」他瞄见了爷爷的屋前摆得整整齐齐的男鞋。
老爷爷的笑容有些勉强,「女儿说她要去趟远门,具体去哪里也没说。我可是答应老伴说要好好照顾她的啊……最近也没什么联系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他叹了口气,「好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们也不是很懂,可能是想要自由的原因吧。」
爷爷转了身,差点倒下去,鲁邦连忙上去扶着他,嘴里还说着要小心之类的话,一直送到爷爷的家中。道别后便回到了他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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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想烤火炉——」鲁邦找了件被子把自己围起来,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的火炉,但又迟迟没有动作。当他找到了主卧,准备睡一觉的时候,发现上面全是行李。「次元那家伙,整理的什么房间啊。」他把身上的被子放在床上,然后把那些行李搬了下来,放在旁边。或许是因为倒时差的关系,鲁邦显得很困。匆忙到衣服都没有换下来,被子都没有盖完,就睡着了。
至于次元,从客厅一路找过来的他,一进门就发现这只猴子躺在床上了。
算了。
他把被子给鲁邦盖好,自己去屋外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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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屋外楼梯的扶手上,他点燃一支烟,然后被前来作祟的风吹灭了那仅有的一丝火光。次元却不失耐心,却在尝试了好几次后停下了这个想法。
他叼着未燃的烟,看不清帽子下遮盖着的眼神。
人类始终只是由大自然供养的,如果这一切都毁灭了,所有生物都会跟着毁灭。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服从它,但也不能完全听天由命。该索取的索取,能保护的就保护,仅此而已。每个生物都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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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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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回了屋里,把自己的行李从鲁邦睡着的那个房间里拿出来,取出了一条浅蓝的围巾,披上一件风衣,出了门。
「记得周围有间咖啡店……」他在脑中搜索着地图,「应该是,这边吧。」他快速地围围巾,然后把快要冻僵的双手放回了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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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use me,where's the coffee shop?」他看到迎面走来的人,前去询问。
「次元?为什么会来洛杉矶?」那个人看了看他的装扮,见他没有回答,便停止了这个话题。「咖啡店的话,前面的十字路口左转到底就有一家,不过那里……」
「谢了。」
「果然是你啊。最近怎么样啊?」次元没有搭理他,只是一直往前走。那个人跟在他后面。「听说你好像在和鲁邦三世合作?」
次元停下来了,「那可真不巧,我只是来旅游的,老朋友。」换句话来说就是,本大爷现在心情复杂,可以请你走开吗?
「那可不,」他走上去搂过次元的肩,「见到老朋友怎么能不寒暄几句呢。」
「如果你想了解我目前的情况,可以去问ICPO。」
「摊上大麻烦了?」
「一般。」他拐了个弯,望见了不远处的咖啡店。走到门口,快要踏进去的时候,次元望见了点名。「【OID HABITS DIE HARD】?这家店还在啊,当初没被条子推平?」
「这样说老板会伤心的哦。」他放下了自己搂着次元的手,先进了店里。「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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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Ezra!Your friend?」老板是个中年人,依旧还穿着单薄的衬衫。店里没有人。
「I guess so.」他望了次元一眼。
「Some coffee?」
「Al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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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找了个位置坐下。伊斯拉坐在他旁边,「你来这里干什么?大家都知道这是个怎样的城市,治安得不到保证的城市就是一阵乱麻。今早就有人把类似恐吓信之类的东西放在信封里,亏我还把它解冻了,没想到是这种东西。」
「看来是全镇的人都收到了呢。」次元别过头,「凯尔那家伙干的好事?」
「那个家伙三年前就走了,这家店在他走了后过得安稳得很呢。不过如果因为这件事整出几个条子就不好了……」
「我暂时不会离开这里。」
「有困难就直接说嘛,不过我果然还是想再过段安稳日子。」伊斯拉把双手放在脑后,打了个哈欠。
「你来这里多久了?」
「满打满算也有三年了,不过是来看凯尔的笑话的。」
「当时那家伙和我们一样是个佣兵,刚开始还聊得来,不过是个双面性的人。他走了很开心吧。」
「毕竟谁想和战争分子待在一起啊。」
-

「Yours.」老板把咖啡端在次元面前。
「Thanks.」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杯把儿,将杯子端起来。左手轻轻托着咖啡碟,慢慢地移向嘴边轻啜。「太甜了。」
-
-

——FIN——

等待四月中,什么都无心做_(:з」∠)_抱歉

这个乐队……真好

覚えてるかい yeah 燃える情熱を

支えあい 助け合えるさ

ためらわずに この指とまれ

澄み渡る空 明るい未来を信じ

がむしゃらに走ったあの頃

全力前進気付けば

暗闇の中もがいてただけ

若いからしょうがないとか

慰めにもならない言葉ばかり

傷跡を背負ったまま大人になって

聞こえてるかい yeah 君を呼ぶ声

僕らが失った夢・希望はここにある

覚えてるかい yeah 燃える情熱を

支えあい 助けあるさ

ためらわずに この指とまれ

連れ合う友を失う怖さに

そうだねって誤魔化してたあの頃

本気でぶつかりあう大切さ

忘れてたんだ

信じてるかい yeah 目をそらさないで

僕らが失った愛・絆はここにある

知ってるかい yeah 歩き始めた

一人じゃない僕らがいるさ

ためらわずに この指とまれ

そう! 悲しいときはともに泣き

そう! 楽しいときはともに笑い

そう! 辛いときは語り合って

そう! かけがえのない仲間

共に行こう

聞こえてるかい yeah 君を呼ぶ声

僕らが失った夢・希望はここにある

覚えてるかい yeah 燃える情熱を

支えあい 助け合えるさ

ためらわずに

信じてるかい yeah 目をそらさないで

僕らが失った愛・絆はここにある

知ってるかい yeah 歩き始めたんだ

ひとりじゃない僕らがいるさ

ためらわずに この指とまれ

この指とまれ

君はもう一人で歩いていける

もっと先へ進んでいけるだろう

振り返ればいつでもここにいるから

その時は 君の言葉で この指とまれ

おわり


行くぜ one time(一人つらい時も)
出发!一鸣惊人(即使之身有诸多不顺)
んで two time(立ち上がれない日も)
那么!二话不说(即使在消沉的日子里)
だけど three time(頑張る君のもとへ)
虽然!三番两次(朝着努力的你前行)
4 you! 大丈夫! がむしゃらに行こう!
能行!都四为你(带着血性前行)
どんなにつらいような時も せわしなく過ぎて行く日々も
即使生活有诸多不易 即使生活忙碌奔波
明日へと続いた道で 一つ一つが今の君へ
通往明日的路 一点一滴都在你脚下
どんなに時が過ぎ去っても 決して忘れないその道を
无论时光如何流逝 定会在脑中铭记这条路
またとない時間の中で 答えが見えるから
在独一无二的时刻 找到自己的答案

いつも思い通りに行かない日々で 少し遠い夢とヒトに笑われて
生活不如意十有八九 人们嘲笑你梦想遥远
僕らはつい 足踏み止めて 下向き うなずき 自分に嘘つき
终于你停下脚步 低头认输 自欺欺人
単なる言い訳を繰り返して 頑張る自分をさらに見失って
不停用借口搪塞自己 逐渐失去那个努力的你
大人になりなさいと言われて あきらめた日々は今は過去で
大家告诉你要变得成熟 放弃的都已成为过去
でも見えるだろう 心の奥に 君が描いた未来像すぐそこに
但在内心深处 仍能看到 你描绘的未来清晰可见
don't worry! 大丈夫! 君は行ける 生きる意味きっと見つけ出せる
别担心!能行的!你能做到!你定能找到生活意义
誰しも僕ら人生は一度! 正しい道か誰もわからないけど
谁的人生都只有一次! 谁也不知道人生正道
きっと人生はそんなところ 大事な気持ち見失わず行こう
所谓人生 一定就是 谨记重要心情前行
どんなにつらいような時も せわしなく過ぎていく日々も
即使生活有诸多不易 即使生活忙碌奔波
明日へと続いた道で 一つ一つが今の君へ
通往明日的道路 一点一滴都在你脚下
どんなに時が過ぎ去っても 決して忘れないその道を
无论时光如何流逝 定会在脑中铭记这条道路
またとない時間の中で 答えが見えるから
在独一无二的时刻 找到自己的答案

振り返ると歩んできた道のり以上に 濃いもの得れたのか?
回首过往 来时路上 是否收获深刻领悟?
それは分からないが 自分が決めた道だから意地かなんか見せつけて
虽然现在我还没有答案 但自己决定的路 一定让你见识我的倔强
ほとばしる ココに居る 気持ちブツケ前ゆく
迸发的小宇宙 都在这里 带着它们 一路前行
楽しい日々だけが人生じゃない! 唇かみしめる日々も必要じゃない?
人生不只有欢声笑语 咬紧牙关的日子有无必要
きっとそれが分かれば それが君のスタートで
弄清这些 就是你人生的新起点
足かせ外して さらに前へ
去掉累赘 继续向前!
でも見えるだろう 心の奥に 君が描いた未来像すぐそこに
但在内心深处 仍能看到  你描绘的未来清晰可见
don't worry! 大丈夫! 君は行ける 生きる意味きっと見つけ出せる
别担心!能行的!你能做到!找到生活意义
誰しも僕ら人生は一度! 正しい道か誰もわからないけど
谁的人生都只有一次! 谁也不知道人生正道
きっと人生はそんなところ 大事な気持ち見失わず行こう
所谓人生 一定就是 谨记重要心情前行

行くぜ one time(一人つらい時も)
出发!一鸣惊人(即使只身有诸多不顺)
んで two time(立ち上がれない日も)
那么!二话不说(即使在消沉的日子里)
だけど three time(がんばる君のもとへ)
虽然!三番两次(朝着努力的你前行)
4 you! 大丈夫! がむしゃらに行こう!
能行!四都为你(带着血性前行)
見せつける君の大きなpride 汗かき進み見えた未来を
展现你大写的骄傲 挥洒汗水向着未来前行
つかむ日はきっと来るからyou'll be (yeah) allright!!!
得心应手的时光定会到来 你会变更好!
君という名のこのstory 大丈夫! 君が主役さ
以你为名的这段物语 能行的!你就是主角
明日へと続いた道は いつも君のそばにあって
通往明日的道路 一直都在你身边
どんなにつらいような日々も いつか笑えるような日々で
即使生活有诸多不易 有一天你能以笑容应对
地面蹴りつけて進もう 今の君の先へ
跺跺脚前进吧 朝着你的人生


新年快乐~今年也要做到最好!!!

涙を流した君にしか 
现在你脸上浮现的这份笑容
浮かべられない笑顔がある
只有在流泪过后才会出现
そのままの君で大丈夫 
就这样做你自己吧 没关系的
こぼれおちた分だけ 強くなる
让那些洒落的泪花 使你变得更坚强
変わりたいのに 変われない日々 
明明想要改变 日子却一沉不变
本当の気持ちから 毎日少しずつ逃げた
我们真的想改变 而每天却在一点点逃避
見えないフリや 聞こえないフリで
装作看不到 听不清的样子
綺麗事ならべても 自分は騙しきれなくて
尽说着满嘴的漂亮话 却骗不了我们自己
負けそうな心 抱えても 
即使是抱着快要输掉的心情
僕らは笑う 無理して笑うけど
我们仍在笑着 即便很勉强 却仍在笑着
きっと
一定……

涙を流した君にしか 
现在你脸上浮现的这份笑容
浮かべられない笑顔がある
只有在流泪过后才会出现
たまには泣いても大丈夫 
偶尔哭一哭 也没关系的
素直になっても大丈夫
变得坦率一点也没关系
生きていくだけで人は皆 
在努力活下去的人是我们
数えきれぬほど乗り越える
我们会战胜数不清的挫折
強がらなくても大丈夫 
不用逞强也没关系
こぼれおちた分だけ 強くなる 
让那些洒落的泪花 使你变得更坚强
強くなる 
变得坚强
強くなれる
我们可以变得坚强
大丈夫,没关系

誰かの理想になろうとしすぎて 
我们由于过于想要去实现梦想
越えられないボーダーライン
所以一直跨不过那个坎
気がつけば 引いてしまってる
如果注意到的话 就会厌烦了吧
自分で選んだ道なんだからって 
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道路
誰にも頼れずに 一人ぼっちで戦ってる
靠不上任何人 只能一人独自战斗
プライドや夢を守るため 
为了守护我们的自尊和梦想
僕らは笑う 無理して笑うけど
我们仍在笑着 即便很勉强 却仍在笑着
でもね
但是呢
涙を流した君にしか 
你的明天
迎えられない明日がある
只有在流过泪以后才能迎来
見守ってるから大丈夫 
我在守护着你 没关系
焦らなくたって大丈夫
不用急躁 也没关系
生きていくなかで人は皆 
在努力活下去的人是我们
幾千もの自分に出会う
与千千万万的自己相会

……

【次鲁/鲁次】THE ONE(2)

不知道lof图片会不会糊……
语法问题就不要提了emmmm